我松了一口氣,原來不是一場夢,可是下一秒我的心又立馬就懸了起來,怎么能讓傅霆宴進廚房?
以前他就將我的家的廚房差點燒了,還雇了人來重新裝修了一遍!
我大驚失色地沖進了廚房里,傅霆宴正在給我們幾個煎雞蛋,可是雞蛋已經被他給煎焦了,正在冒著黑煙,而我家給力的油煙機,不遺余力地將那些黑煙給抽了出去,所以我爸媽毫無察覺。
“傅霆宴你干什么?!”我立馬關了火,然后抓住了傅霆宴的手聲音都破音了。
傅霆宴手里拿著鍋鏟,臉色略微尷尬,“我想給你們做早餐,但是我的廚藝好像……”
如果不是我來的及時,恐怕廚房又要遭殃,我松了一口氣,將他手里的鍋鏟給取了下來,然后拉著他的胳膊走出去。
我爸還在沙發上坐著,但是我媽不知道去哪里了,他看著傅霆宴系著圍裙的樣子,有些不太適應,“你……”
“抱歉,叔叔,我本來是想要做點早餐,但是我好像不太合適。”傅霆宴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尷尬,是發自內心的羞愧。
我爸干咳兩聲,“沒事,家里有傭人,你不用管這些。”
傅霆宴從小就是被人服侍慣了,長大了哪里會服侍別人?我壓根不指望他當什么家庭煮夫之類的,想吃什么我可以讓傭人阿姨做,也可以自己去外面吃。
傅霆宴點點頭,忽然又朝著外面走去,“我去修剪一下花草吧!”
“你等等,大冬天的你修剪什么花草?”我趕緊攔住了他,他從昨晚到今天,都表現出一副好像要證明自己改變了的樣子,可是要證明他的改變,并不是用這些事情來證明。
傅霆宴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這才放棄了去院子里修剪花草的想法。
這時我媽從樓梯上下來了,她兩只手各自牽著洛洛和明初,兩個小家伙今天起來的有點晚,因為天氣冷了,被窩里睡得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