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傅霆宴竟然這么快就出現在我眼前,而且身體的殘缺也恢復了,我不懂怎么回事。
傅霆宴開著車將我送到了家門口,此時我爸媽正在等著我回去,畢竟已經很晚了,兩人聽到外面有聲音,就立馬走了出來查看。
“意意,怎么這么晚才回來?”我媽有些擔心地開口了。
隨后她就發現了這輛車好像很眼熟,愣了一下,下一秒傅霆宴從車上下來,看到我爸媽的時候,他明顯有些愧疚和不安,“叔叔阿姨。”
“傅霆宴?”我媽驚訝極了,似乎壓根就沒有想到傅霆宴會出現在這里。
我爸站在后面也是微微張大嘴,一副吃驚的模樣。
好在兩人反應過來后,并沒有對傅霆宴有什么不歡迎的態度,只是露出了一個笑容,“你恢復了?恢復了就好,先進來吧!”
說著便帶著我們返回了客廳里。
洛洛和明初早就睡覺了,此時客廳里很安靜,我爸坐在沙發上,下意識地想要抽支煙,但是被我媽制止了,他本來就大病過一場,現在對于煙就是看一看,不能碰。
我媽去給傅霆宴倒了一杯熱茶,隨后她在我爸身邊坐下,看看我又看看傅霆宴,神情有些復雜。
他們雖然已經接受了傅霆宴,但是由于傅霆宴一再地躲著我,讓我傷心,所以他們心里還是有意見的,這一次他又突然回來了,沒有任何預兆。
“傅霆宴,你是什么時候恢復的?”我爸開口了。
傅霆宴端起茶杯輕輕地嘗了一口,猶豫了幾秒后,才跟我說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。
那天我從醫院離開后,傅霆宴本想著不要再拖累我,即使心里再不舍得,也要放開我才行,所以我如果一直等下去,只會等到一個讓我失望的答案。
可是就在我離開沒多久,他在痛苦之中,狠狠地錘了自己的腿一下,卻意外地發現有了知覺,醫生檢查后發現他這一次從樓梯上摔下來,意外地將腦子里的一塊淤血摔通了,本來就是那里影響到了神經,導致他的脊椎骨不受控制,下半身失去了知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