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兩人一聽,立馬美滋滋地答道,“好好好,就你老是不在a市,得多敲詐你一下。”
能被幾個好友敲詐一下,也是不錯的生活,我任由她們幾個開著玩笑,各自說著自己婚后的生活,尤其是鄧晶兒,復婚以后簡直成了家里的女王,說一不二,連公婆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呵護。
陸璽誠現在完全知錯了,時不時就跟她懺悔自己的錯誤,整個就是一個二十四孝老公。
我們幾個喝著酒說說笑笑,不知道怎么的,又說到了我和傅霆宴的身上,傅霆宴躲著我的事情,她們幾個都清楚,所以無法理解傅霆宴為什么要那么做。
鄧晶兒更是直接說,“別等他了,你已經做到了這一步,足夠了,再等下去根本沒有意義。”
我不知道有沒有意義,但是我現在并沒有勉強自己,只是單調地過著日子,在等待中我好像已經麻木了。
我只是笑一笑,對于大家的討論和意見,我不想反對,也不想認同。
這時李悠接到了張宥群的電話,張宥群年底還在出差,要到除夕前一天才放假,她嗔怪地說,“除夕那天你要是不能趕回來陪我和孩子,你就不用回來了!”
話是這么說,可是語氣卻是在撒嬌似的。
我和鄧晶兒歐陽甜三個人盯著她,笑容曖昧,過了一會兒,鄧晶兒和歐陽甜也陸續接到了自家老公打來的電話。
她們都被“甜蜜”地催回了家,反倒是我,除了我爸媽會催我,好像不會再有其他人了。
鄧晶兒想要送我回去,但是我拒絕了,此時夜色冰涼,下著小雪,我想一個人在街邊走一走。
她們沒有阻止我,后天就是除夕,大家都要一家團圓的時候,我身邊卻少了一個重要的人。
這種感覺充滿了遺憾。
我一個人沿著馬路走了許久,最后終于累了,又返回去,準備找到自己的車,開車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