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其實知道他為什么要走,大概是因為婚禮的事情,我由衷地感到抱歉,“于一凡,婚禮的事情,我們雖然事前說好是假的,但是我知道對你還是造成了很大的影響,你要是因為婚禮沒有舉行的原因,那我現在跟你道歉,好嗎?”
“不是你的錯,”于一凡見我認錯,立馬就解釋道,“只是我本來以為自己放下了,經過了婚禮的事情,我發現自己還沒有真正地放下,我留下來的話會給你和傅霆宴之間造成影響,也會讓我自己的心態越來越不平衡,所以我選擇重新出國,再放松一下自己。”
“一定要出國嗎?在國內也可以的。”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愧疚,還是因為無話可說,所以我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。
于一凡怔了怔,隨即笑道,“你要挽留我?沈念溪,你現在的身份不應該挽留我。”
我既然已經決定要和傅霆宴一起,確實就不應該再挽留,只是我很自私地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,哪怕明知道我們是當不了朋友的。
我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默默地看著于一凡繼續將行李收好,隨后他對我說道,“我是今天下午的機票,馬上就要出發去機場了,這里的房子你們可以繼續住,不過應該你會搬到隔壁去吧,不管是住哪里都可以。”
聽到他這些話,我心里更難受了。
“沈念溪,不管發生了什么事,永遠不要因為我而感到內疚和自責,我所做的一切,好的壞的,都是我出于我自愿,從一開始我就說過,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。”于一凡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好,他鄭重地對我說道。
還不等我開口回答,他又緊接著說道,“其實你提出辦一場婚禮來刺激傅霆宴的時候,我心里非常高興,哪怕是假的,我也很想和你有一場婚禮,那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,也是經過了這一次,我才知道自己并不能真正地將你當做朋友,離開也許是最好的,謝謝你讓我體會到了愛一個人的滋味,我很知足。”
我的眼眶越發地紅了起來,不知道如何回答于一凡,在我朦朧的淚眼中,于一凡拎著行李箱,對我微微一笑,隨后轉身離開了臥室,朝著樓下走去。
我跟了出去,在樓梯口看著于一凡的背影,我很想問,那以后我們還會再見嗎?
可是我又沒有資格問這個問題。
我爸媽在客廳里,看著于一凡下去后,就和他說了幾句話,老兩口的臉上都是不舍,可是事已至此,一切的結局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