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宴真的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了,這么嚴重的問題,居然還和小貓爭執,我沉下臉,“你等我一下,我進去看看他。”
小貓點點頭,就在門口等著,也不跟著我進去。
進了這間熟悉的院子后,我輕車熟路地來到二樓的臥室,傅霆宴就在臥室的窗口坐著,正好對著于一凡那邊的那間臥室,我這些天一直住在那里,但是每次我都故意將簾子拉好,不讓他看到任何一點畫面。
聽到我的腳步聲,傅霆宴以為是小貓,他非常暴躁地低吼了一聲,“我說了我不會去,滾!”
他對小貓就是這個態度嗎?
我的心里一沉,替小貓感到委屈,或許她對傅霆宴的感情,并不比我淺,有時候感情的深淺不一定要以時間的長久來評判。
“傅霆宴。你虐待自己有意思嗎?”我開口了,聲音里充滿了斥責。
傅霆宴的背影一僵,隨即他緩緩回頭,陰郁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意外,或許他以為這個時候,我應該在和于一凡彩排,又或者是在憧憬著明天的婚禮。
總之不應該出現在這里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他迅速地重新戴好了冰冷的面具,冷漠無比地質問我。
“小貓說你不肯去醫院做康復治療,你是想要在輪椅上坐一輩子嗎?”我走過去,將只拉開了一只手那么寬距離的窗簾,一下子就扯開了,然后問道,“你想要看我就大膽點,沒必要偷偷摸摸,當初我追你的時候,膽子那么大,你不是見識過嗎?”
傅霆宴冷笑了一聲,漠然地看著我,“你是不是想多了,難道你以為我是因為你,才不想去做康復治療嗎?”
我坦然地看著他的眼眸,“難道不是嗎?明天就是我和于一凡結婚的日子,不對,應該是你得知我要結婚開始,到現在一周左右的時間,聽說你都沒有去醫院,不就是因為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