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,立馬就扭頭望向我這邊,我趕緊躲在了旁邊一個女人的身后,不讓他看到我的臉。
我怕他會告訴傅霆宴我過來了,然后傅霆宴又會開始躲著我。
躲了一下后,我小心翼翼地拍了照,然后就不敢在那里多留了,匆匆離開。
大概過了兩個小時,傅霆宴回來了相比出去的時候,他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。
推著輪椅的女人,還是在說些什么,可是我聽不清。
忽然,我想起之前在大門口裝過監控,匆忙地開始翻找軟件,已經很久沒用過了,等我打開監控畫面,正好是他們走到大門口的時候。
“傅先生,您別灰心,只要我們堅持鍛煉,一定會好起來的!”女人在安慰傅霆宴。
傅霆宴卻沒有說話,畫面中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忽然抬頭看著正在轉動的監控攝像頭,然后盯著它。
我看著手機畫面的感覺,就好像我在和他隔著手機對視。
“把這個監控給我拆了!”傅霆宴的眼神又冷又沉,還充斥著一種挫敗感,語氣很煩躁。
“好,我明天就叫人把它拆掉。”女人應道。
隨后打開了大門,將傅霆宴推了進去。
我當時裝的攝像頭,不僅僅是針對大門口,院子里也有,因為有時候會把洛洛和明初放在那里曬太陽,裝監控更安全一些。
我像個小偷似的,觀察著傅霆宴的一舉一動,他沒有立馬進客廳,而是坐在院子里,看著之前我爸栽種的花花草草出神。
他靜靜地坐著,我透過屏幕也靜靜地看著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,我聽到他詢問那個女人,“昊昊呢?”
“可能又去打球了,等下我去找找。”女人端出來一杯水,手里拿著幾顆藥,遞給了傅霆宴,“傅先生,吃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