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不會,因為我相信他不會和我搶孩子,會好好地照顧孩子,即使我們沒有復婚,也不妨礙他和孩子之間的關系。
這一次仿佛重生的人是他,他下定了決心不再和我聯系。
“好了好了,我先回去看孩子了,各位姐妹們拜拜~”又是一次聚會后,鄧晶兒揮著手向我們告別。
歐陽甜和李悠又何嘗不用看娃?現在我們幾個都從來不在外面過夜,因為孩子會找媽媽,相互告別后,我便一個人駕車準備回家。
剛到半路上,我忽然將車子調頭,往另一個方向開去。
又是一年冬天,天空飄著細雨,今年還沒有下過雪,但是已經很冷了,我就在這冰冷灰蒙蒙的夜晚,一個人駕車回到了楓洲苑。
我隔段時間會來這里一趟,也許傅霆宴會來這里。
但是每次來沒有收獲,就連傭人也早就遣散了,這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,別墅安靜得就像是一只冬眠中的小獸,在夜色下有些哀傷。
讓我驚喜的是,這一次似乎不一樣!
別墅的鐵門打開了,里面因為無人打理而瘋狂生長的綠植,在冬天寒冷的空氣中,泛黃青黃色,噴泉的水早就干涸了。
我沒有猶豫,以最快的步伐跑了進去,心跳也越來越快。
就在進入客廳的大門口,我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,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衣,露出灰色的毛衣衣領,正面對著大門一動不動,似乎在觀察什么。
我的心快要跳出了嗓子口,忍著激動無比的心情,顫抖著聲音喊了一聲,“傅霆宴!”
聽到我的聲音,男人回頭了,在看清楚他容貌的那一霎,我既驚訝又失望,因為他不是傅霆宴,但是他是于一凡。
“好久不見,沈念溪。”于一凡伸出手,唇角泛著一絲笑容。
一年不見,他好像變了一些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年四處救死扶傷的經歷,見識了貧窮國家落后人民的災難后,他不再像以前那樣,眉眼間總是清冷冷的,反而是多了幾分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