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靳遲鈞會不會腦子又抽筋了,他為了報復傅霆宴,卻又總是斗不過,最后就把所有的怨氣發泄在我這里,他認為傅霆宴心里真正愛的人是我,我身邊還有洛洛和明初,所以針對我,才能真正打擊到傅霆宴。
僅僅過了一天的時間,靳遲鈞的電話又打了過來,“你沒去看于一凡嗎?”
“我為什么要去?”我反問,“你好像很希望我過去?”
“你還真是沒良心,于一凡白白浪費了對你的一片心意。”靳遲鈞嘲諷我,他的話讓我更加確定,他是等著我去y國后,想要對我下手,畢竟國內還是難動手一些,是我熟悉的地方。
但是我沒去,他的算盤又落空了。
我冷聲說,“靳遲鈞,你和傅霆宴之間的事情,麻煩不要牽扯到我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靳遲鈞的語氣忽然兇狠起來,“這些年我多么努力,就是為了回到傅家時,讓那個姓傅的可以接受我,覺得我不比傅霆宴差,沒想到的是,他竟然說我不是他兒子,還偽造了鑒定書,真是無恥!”
“靳遲鈞,你有空去看看心理醫生吧。”我說完這句話,便掛了電話。
靳遲鈞像是發了瘋似的,開始不停地給我打電話,最后我忍無可忍將他拉黑了。
不過我開始擔心我爸,他已經到了y國,如果見到了于一凡,我打算讓他早點回來。
“沒事,現在小于一個人在這邊,我也不太放心,等他手術完過兩三天,沒什么大事我再回來。”我爸接到我的電話后,卻堅持慢兩天再回來,因為他心里非常愧疚,總覺得對不住于一凡。
我爸媽一輩子就沒欠過別人人情,可是在于一凡這里,他們確實是心里有愧。
包括我也是。
傅霆宴幫我,我尚且可以自我安慰,當做是對我的補償,可是于一凡不欠我什么,他付出的一切太多了。
雖然很多時候是他自愿的,但是我良心上過不去。
“好吧,你不是有甜甜的號碼嗎?有任何事你打給她,她應該可以幫到你。”我只好叮囑道。
“好。”我爸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