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覺我自己的心有些不對勁后,我立馬中止了胡思亂想,開口結束了這次的通話,“行,我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,我先掛了。”
說完我就迅速地掛了電話,也沒等傅霆宴回答我。
應該再過不久,他就會回國,到時候我們會見面,我有些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心態去見他。
以前是因為心里有怨恨,有計較,有報復的心態,現在隨著時間的消逝,隨著經歷了越來越多的事情,那種重生后純粹要為自己而活的想法,似乎又開始悄然改變。
有多少人可以不忘初心?哪怕是重生一次,也無法做到絕對,這就是人性最脆弱又善變的一面吧。
我看著洛洛和明初發呆,傅霆宴在我心里,經歷了許多的改變,瘋狂,不甘,重生,釋然,再起怨恨,逃避,最后到了現在的地步,像是朋友一樣的坦然,又像是隱隱約約有些隔閡還沒解除。
總之挺復雜的,我甩甩頭不再去多想,正好這時律師打了電話過來,陸俊已經交代了一切,而且提供了不少的證據,這樣一來,那就只需要將陶雪抓捕歸案。
問題是她已經人在國外了,而且她那邊還涉嫌從福利院私自拐賣孩子的罪名,她的律師正是利用了這一點,將她優先帶回了國籍所在地,反而逃過了國內的一劫。
其中的法律空子我不太懂,能確定的只有一點,那就是陶雪不會那么輕易地被重新引渡回國,會耗時比較長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那邊繼續跟進,有任何需要我親自過去處理的事情,都可以通知我。”我囑咐律師。
現在這個情況,我也不敢隨意地離開兩個孩子,就怕靳遲鈞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,傷害到我的孩子。
讓我沒想到的是,兩天后,靳遲鈞竟然主動聯系了我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的電話。
“沈小姐,是我。”一接通電話,靳遲鈞的聲音就傳來了,聽起來依舊溫文爾雅,聽聲音是真的想不出這個人這么變態,腦子有病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