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不還說要將昊昊的真實身世告訴所有人嗎?自己得不到,也讓傅霆宴和我得不到,現在卻又說自己不能失去昊昊……
這個女人的反復無常,讓我感到很意外。
我懷疑她真的有心理上的疾病。
“但是你不配繼續撫養他,陶雪,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.”我開口了,我敢保證,昊昊只要一回到她手里,只會過得更加的慘,因為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,再加上昊昊在法庭上對當眾指控了她,導致她要面臨不少麻煩。
我的話激怒了陶雪,她惡狠狠地看著我,“你有什么資格說?沈念溪,我就算是對昊昊不好,那也是你逼的,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,我會做出這些事情嗎?我早就和傅霆宴結婚了!”
“你直到現在還要將一切的錯推到我身上,我只能說你變成如今這樣,是活該。”我失去了和陶雪繼續說下去的興趣,我基本已經確定了,不管我們今天談得怎么樣,她都會選擇將昊昊的身世說出來,讓我和傅霆宴也無法拿到昊昊的撫養權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用廢話,不如等著那時候的到來,走一步是一步。
傅霆宴今天不知道是來這里干什么的,恰好就遇到了我和陶雪在一起,如果他沒出現,我懷疑陶雪真的會對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。
因為她確實想要的一切都沒有了。
在我想要走的時候,陶雪忽然就沖了過來,甚至連傅霆宴都沒有反應過來,一根針已經扎進了我的手臂里,哪怕是隔著一層衣服,我都感覺到了那種刺痛感。
“你瘋了?!”我瞳孔一緊,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,一根長長的針就扎在我的衣服上,前端已經扎入了我的肉里。
“滾開!”傅霆宴發現了不對勁以后,極為火大,幾乎是將陶雪直接甩在了地上,當他看到我手臂上的針以后,臉色陰沉得嚇人。
陶雪是醫生,而且很擅長中藥,銀針是她平時行醫時要用的東西,我不知道她是扎了我什么穴道,又或者是針上有什么東西,總之她不可能是平白無故地扎我一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