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答道,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先送我去咖啡廳,我有事和你說,你聽完了就知道了。”
在我的一再堅持下,傅霆宴妥協了,他滿臉不情愿地回到了車上,眉頭就沒有展開過,車子疾馳來到了“遇見”咖啡廳后,我先下了車。
咖啡廳又換了新的服務生,這次是個男孩子過來詢問我,“女士,需要點什么?”
“兩杯黑咖啡,不加糖不加奶,謝謝。”我按照我和傅霆宴的共同習慣點了咖啡。
服務生離開后,傅霆宴的身影也進來了,他來到我的對面坐下,依然俊朗無暇的臉上,掛著心煩意亂,“和我說清楚,你是不是身體出了什么問題?”
我搖搖頭,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以后,露出了一個微笑,“傅霆宴,你知道我第一次來這家咖啡廳時,是為了什么嗎?”
這時咖啡已經上來了,又不是什么現磨咖啡,速度挺快的。
我拿起那杯黑咖啡輕輕嘗了一口,果然還是那么苦澀,和我上一世的滋味一模一樣。
“為什么?”傅霆宴沒有動那杯咖啡,只是沉聲問。
我深吸一口氣,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腦子里走馬觀燈地閃過了許多畫面后,我答道,“我是為了蔚藍而來。”
傅霆宴似乎愣了一下,他先是沉默,我猜他此時是在算時間,我以前和他說過,在他認識蔚藍之前,我就已經來咖啡廳認識了蔚藍,所以他應該不太明白,為什么我會提前來找蔚藍。
果然,他又問,“為什么要來找蔚藍,那時候我還沒有遇到她。”
“對,你還沒遇到她,你還記不記得我向你提離婚時說過的話?”我試探著問,也不知道我說過的話,能讓傅霆宴記住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