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冒出這些念頭的時候,我才發現其實在我心里,我還是選擇和傅霆宴站同一個陣營,又或者說不是我自己的選擇,是不知不覺所有的一切,都在促使和我傅霆宴成為同一個陣營的人。
“如果我說我來這里,是想替你套出陸俊的話,你相信嗎?”于一凡在路邊停了車,他看著我,目光坦蕩得沒有一絲雜質,可是他的問題卻有種小心翼翼的感覺。
我一愣,“替我套話?”
“嗯,你現在應該事挺多的,況且以我和陶雪的關系,想要從陸俊那里套出一些話來,更容易不是嗎?”于一凡語氣有些淡了,“我似乎做什么都是多余的,從一開始就是這樣。”
我如鯁在喉,有種不知道怎么回答于一凡的感覺。
于一凡為我所做的事情并不少,就拿他替我挨了那一槍來說,可以說是直接救了我的命,可是我內心深處,始終有一絲警惕。
而且我完全沒想到于一凡會這么做,就算他和陶雪有什么不和,也不至于這么做,因為一旦這么做了,陶雪就會徹底完了。
陶雪手里要是有于一凡某些把柄的話,他就是在自尋死路。
“于一凡,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些,但是我希望你和陶雪斷了任何的關系,不管你們之前是什么情況,行嗎?”我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妙,便提出了這么一個要求。
之前于一凡偽造了dna鑒定書的事情,我相信陶雪手里有證據,還有偽造死亡證明,那些都是違法的,一旦陶雪拿出證據,他避免不了要面對各種麻煩。
這還是簡單的,我有點擔心陶雪手里還有于一凡更多的把柄。
“我不會出事,放心。”于一凡終于唇角勾起了一絲笑容,似乎心情好了一點,“這是關心我?”
“廢話,我們好歹也是朋友!”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