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臉色一冷,沒有回答她,只是閉上眼睛休息。
我爸認出了陶雪后,反應和我差不多,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,我不知道陶雪出國干什么,還和我是同一班飛機,現在昊昊在移植倉內,她不聞不問,心確實是狠,就這樣的情況,她還說想要等到昊昊好了,帶他離開,怎么想都覺得很假。
見我們父女兩個不理人,陶雪沒有再糾纏,一路上還算安寧。
直到我們一路同行,她也出現在了我爸即將進入的那家醫院后,我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安寧,目的地一樣,不急著途中那點時間。
“好巧,我們同一班飛機,同一個目的地。”在醫院里,陶雪對我露出了一個從容的笑,“我來找一個朋友。”
我沒有回答她,只是替我爸開始辦理住院手術,國內雖然已經檢查過,但是到了這邊還是要再謹慎一點,做一次指定的檢查,我沒空聽陶雪廢話。
她并不急,只是在一旁看著我忙碌,終于,她又開口了,這一次,她的語氣中帶著一點酸味,“是傅霆宴替你們解決了預約的難題吧?”
幸好此時我爸不在這里,我立馬瞪了她一眼,“陶雪,你不是來找朋友的嗎?有必要在這里耽誤我的時間?”
“怎么,被我猜對了?”陶雪的笑容冷了下來,“其實你說你不想和傅霆宴再有什么關系,不會回頭,都是借口而已,只不過是你想要裝清高而已,你愛了他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放得下?不得不說,離婚這一招,你還是用得很不錯。”
“你現在滿腦子就只有情情愛愛嗎?”我真慶幸這是國外,醫院其他人聽不懂我們的對話,不然真的是無語。
陶雪心有不甘,“你以為我想這樣?可是我的生活已經被你破壞了,我現在一無所有,不應該怪你么?”
嗯,怪我沒想到你沒死,要是知道你命這么硬,就應該拒絕嫁給傅霆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