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傅霆宴正站在一邊給他們拍照,逗他們玩,一切都暖融融的,完美至極。
就在我走過去的時候,夢忽然醒了,而窗外已經有了一抹微微的亮光,我有種失重的感覺,好一會兒才找回現實中的觸感,摸了摸身上的被子以后,我悵然若失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燈,有些晃神。
夢中的畫面,就是假如我和傅霆宴沒有離婚的畫面,我可能依舊不幸福,但是兩個孩子會比較幸福。
我起床去看了看兩個孩子,心中對他們有著愧疚。
靜靜地陪了孩子一會兒后,我先下樓,阿姨已經在廚房忙碌,備好了今天我要帶去醫院的營養餐。
多的那份青菜瘦肉小米粥,用單獨的保溫盒裝了起來,我帶著一堆食物直奔醫院。
我爸已經在等我了,“那是什么?”
他指了指那個沒有打開的保溫盒。
“給傅霆宴帶的。”我沒有瞞著我爸。
“什么?”我爸大吃一驚,壓根不知道傅霆宴住院的事情。
我和他說了昨天發生的事,他沉默了一會,問我,“他爸媽呢?怎么會叫你給他送粥?他傅霆宴沒人管了?”
我一想也是,傅父傅母呢?
剛想著,我手機就響了一聲,是傅母發來的信息:念溪,因為公司有事,我和你傅叔叔先回來了,傅霆宴還在醫院,你若是有空,替我偶爾照看他一下,謝謝。
我把手機遞給我爸看了一眼,“在這呢。”
我爸看完后再度陷入了沉默,最后說道,“昨天我就不該收下他們的人參。”
昨天傅父傅母自然是帶了禮品來的,我爸肯定拒絕,可是他一個病人也追不上傅父傅母離開的步伐。
這不是人參的問題,而是傅霆宴要幫我一個大忙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