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宴濃眉緊皺,嘗試著拿起筷子吃,但是下一秒又放下了,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“算了,真的不餓。”
“你要我請你吃飯,就是這么吃的?傅霆宴,你未免太不尊重人了。”我也放下了筷子,冷淡地笑了起來。
在我剛柔并濟地催促下,傅霆宴終于吃了幾口菜,沒有難吃到直接吐出來的地步,但是他的臉色已經不太好了,連喝了好幾口水。
但是不管怎么樣,只要是我夾給他的菜,他都吃了。
我怕這樣吃下去要吃出人命,不再刻意地捉弄傅霆宴,而是招來了服務生,結賬走人。
到了車上,傅霆宴把駕駛位讓給了我,讓我來開車,而他則是躺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似乎還沒消化完剛才那些難吃的食物。
“你上次就和于一凡吃這種東西?你是請他吃飯,還是想間接毒殺他?”車到了半路,傅霆宴忽然開口問我。
“誰說我上次和他吃了飯?太難吃了,點了以后沒吃就走了。”我開著車,輕松地回答。
傅霆宴扭頭看著我,“沒吃?那你為什么不早說?”
我也扭頭看了他一眼,反問,“我不是說了那里的飯菜難吃嗎?你非要去的。”
傅霆宴的唇角抿成一條直線,顯然心情都被這頓飯搞砸了,下一秒他叫停了車子,當我靠邊停下來時,他下車去了路邊嘔吐起來。
他應酬多,酒局多,哪怕是喝醉了都沒有吐得這么厲害過,我在車里頭看著他的背影,有點幸災樂禍,又有點良心難安。
畢竟傅霆宴剛才才答應我,會幫我拿到昊昊的撫養權,替我去調查陶雪虐待孩子的證據。
我怎么能這么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