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宴卻莫名地倔了起來,“就吃這一家!”
這個男人幼稚起來,怎么像小學生?就因為我和于一凡吃的是這一家,他就非要一模一樣的。
我反正不餓,他餓他多吃點。
我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跟著傅霆宴一起進了那家餐廳。
在等待上菜的期間,我將法院的傳票拿了出來,擺在了桌子上,“陶雪起訴了我,說我給昊昊投毒。”
傅霆宴的臉色一沉,拿過傳票看了看,眼神里凝聚著冷意。
“你答應出庭了?”他問我。
“這是我答不答應的事嗎?”我反問。
當然不是我不想去就可以不去的。
而且萬一因為我缺席,沒有做出積極地回應,讓陶雪胡說八道成功了,法院可以直接判決,太虧。
“我去跟她說,撤銷起訴。”傅霆宴拿起手機,想要當著我的面給陶雪打電話,但是我阻止了他。
我有件事,想要拜托他幫個忙,那就是關于昊昊的事情。
既然陶雪已經如此恬不知恥地賊喊捉賊,那我就讓她血本無歸算了,不僅要輸了官司,還要把孩子都輸給我。
我想得很清楚,昊昊不能再交給陶雪這種女人,他會被毀掉的。
“你認真的?”得知我的想法后,傅霆宴瞇了瞇眼眸,眸中有了不一樣的情緒,“你自己兩個孩子呢?”
“我有兩個孩子,不影響我照顧昊昊,我相信昊昊會留下來的。”我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自信和勇氣,總覺得上一次昊昊那個期待的眼神,就是希望我能留下他。
傅霆宴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,“沈念溪,他是陶雪的兒子,你要知道,就算我幫你把撫養權搶過來了,也會有很多的麻煩,你能接受因為一個孩子,而和陶雪繼續糾纏不清么?”
之前我就是出于這個考慮,而不敢下決心接納昊昊,長久地留他在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