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要走,傅霆宴沒有說什么,反倒是昊昊跑過來拉住了我的手,他先是看了一眼于一凡,然后充滿期待地問我,“沈阿姨,我過幾天就要進移植倉了,你這幾天可以多來看看我嗎?”
要進行移植了?可是之前傅霆宴還說,昊昊的身體情況不允許這么快進行移植,怎么……
我有些錯愕地望著傅霆宴,想要他跟我解釋一下,但是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,一不發。
“好,昊昊,你現在先回醫院去,好嗎?感冒的話會很難受的,你的身體情況會受不了,等到你從移植倉出來,身體慢慢恢復了,想去哪里玩都可以。”我輕輕地摸了摸昊昊的頭,柔聲叮囑。
昊昊這次沒有避開我的手,而是很聽話地點點頭,“好!”
傅霆宴走了過來,他沒有說什么,只是看了一眼昊昊,昊昊就懂事地跟在他身后離開了。
“看來今天不適合一起吃飯,要不下次?”于一凡在我身后開口了,就現在這情況,我和他都沒有什么胃口再吃東西。
“好吧。”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氣。
這時天空又飄起了雨,這個秋季似乎雨水不斷,到處都是濕漉漉陰沉沉的,我退后兩步,在餐廳門口躲雨,于一凡則是對我說了一句,“等我一下。”
說著他便長腿一跨,走進了雨幕中,我都沒來得及叫住他。
雨越來越大,隨著風飄在我的臉頰上,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寒意,我不由地打了個冷戰,這時于一凡撐著一把傘重新出現在雨幕中,朝著我走了過來。
黑色的長柄傘很簡約,但是握在于一凡的手中,成了一件十分好看的裝飾品,修長勻稱的手指,即使在雨水中,也能感覺到和黑色傘柄連接在一起時,那種強烈的美感沖擊。
等他走近以后,我才看到他的頭發已經濕了,應該是剛才去車上拿傘的時候淋濕的。
“走吧,你的車在哪里?”于一凡將傘撐在了我的頭頂,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天氣的原因,只是我的心理感覺,他的聲音似乎也像秋天的溫度一樣,有些涼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