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接了個電話,應該臨時有事,不可能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。”傅霆宴的視線卻越過我,望向了客廳那邊,“歐陽甜真在你這里?”
上次他帶著昊昊過來時,歐陽甜就已經在我家里了,只是一直待在樓上,他沒有看到。
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,只是反問,“你問這個問題干什么?”
“司禮這個人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,既然歐陽甜和他有感情上的糾纏,你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,盡量不要插手,別給自己找麻煩。”傅霆宴的語氣仿佛是在教育一個小學生,頗有幾分命令的味道。
“歐陽甜是我的朋友,而司禮是個渣男,我為什么不可以插手?難道眼睜睜看著甜甜重蹈我的覆轍?”我說著說著情緒略微激動起來。
“重蹈你什么覆轍?”傅霆宴皺眉。
“為了一個渣男死去活來的覆轍,你還不懂嗎?”我冷著臉,木然地反問。
傅霆宴的臉一黑,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尷尬,“說別人的事不要扯到我身上,而且你好像沒有為了我要死要活。”
為了傅霆宴要死要活,應該是上一世的事情,傅霆宴向我提出離婚后,我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似的,做出了一些十分離奇的舉動。
但是這一世還好,最多算是為愛癡狂了十年,還沒有做出什么尋死覓活的舉動。
我沒有解釋,直接轉移了話題,“不說這個事情,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怎么又會找過來?”
“你跟我再去一趟醫院。”傅霆宴忽然提出了這個要求。
我滿頭問號,我們不是剛從醫院回來嗎?
看出了我神情里的疑惑后,傅霆宴解釋道,“你說你之前是誤診,我不太放心,想要你再復查一遍,我要親眼看到你檢查的流程和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