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他該不會以為我感謝他發現了我爸病情的問題,我爸媽也會感謝他吧?
“你又來干什么?”果然,我爸一開口就是冷冷語,“我這里可容不下傅總這尊大佛!”
我同情地看著傅霆宴,有些擔心他是不是患上了自虐癥,明知來這里會被冷待,還要過來干什么?
我媽倒還好點,只是冷淡地說,“傅霆宴,你有什么事嗎?”
傅霆宴也沒管我爸媽說什么,只是過來將果籃擺在了桌子上,包裝起來的水果色彩繽紛,全是最昂貴的種類,難為他親自跑去買果籃,又親自過來熱臉貼冷屁股。
“我過來是有件事想要和你們說一下。”傅霆宴很是淡然,似乎對于我爸媽的態度習以為常,他作為前女婿,還是一個不盡職的前女婿,應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“我們之間應該沒什么事好說的,意意,你現在就和他說清楚,免得糾纏不清!”我爸病了以后,明顯性子也急躁了起來,他當即讓我和傅霆宴說清楚我沒病的事情。
傅霆宴聽聞,便扭頭看著我,眼神里明顯有一絲疑惑,在等著我回答。
我確實是打算和傅霆宴說清楚的,但是不是在這個情況下,當著我爸媽的面,情況異常尷尬,況且我還想確定一下他之前答應我的事情,是否還算數。
“說啊,怎么不說話呢?”我爸不高興地問我,他對于一凡的態度,和對傅霆宴的態度,簡直天差地別。
傅霆宴依舊是凝視著我,很有耐心地等著我說話。
“傅霆宴,其實我……”我嘆了一口氣,緩緩開口。
“意意她沒有病,傅霆宴,你也不必因為這個原因而來找她。”我媽見我似乎有些遲疑,便替我說了出來。
傅霆宴聽完我媽的話,眸光一閃,看著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的味道。
說我不心虛是假的,但是人生總有幾個尷尬的時候,需要拿出畢生的演技去應對,我對上傅霆宴深邃探究的眼眸后,淡定地勾起了一絲笑容,答道,“嗯,我媽說的沒錯,醫院誤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