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覺得心寒。”我答道,因為我的目的又不是要取代陶雪,我只是出于對孩子的一點心疼罷了。
無論陶雪之前對昊昊怎么樣,也無法改變他們兩個才是親生母子的事實,以及兩人相依為命多年的事實。
“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心胸這么寬廣?”傅霆宴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我以前什么樣你也不在意,當然沒發現。”我無所謂地答道。
傅霆宴只是笑了兩聲,然后聊起了我爸的情況,而且他知道于一凡來過了,也猜到了是于一凡替我說服了我爸改變治療方案。
“怎么樣,心里是不是很感激他?”傅霆宴的語氣多少摻入了一些個人情緒,頗有些酸溜溜的味道。
我不可否認,“嗯,確實很感激,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去跟我爸說。”
這個回答就像一根針,直接把傅霆宴渾身包裹著的醋意都扎破了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酸味,他冷笑了起來,“嗯,是啊,有些人永遠能撿漏,確實厲害。”
聽著“撿漏”這個詞,我想了想是什么意思,幸好我對傅霆宴這個人的性格足夠了解,所以幾秒鐘后我就反應了過來。
說到底功勞最大的人應該是傅霆宴,因為是他來探望了我爸,然后謹慎起見,要到了我爸的病情資料,給專家進行了二次復診,才發現需要改變治療方案,否則根本輪不到于一凡來說服我爸。
我心下了然,然后補充了幾句,“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,傅霆宴,如果不是你上心,替我爸詢問了幾個專家,可能我們就真的按照原計劃手術了。”
聽到我道謝,傅霆宴臉上的不屑和輕蔑頓時收斂了幾分,他抬起手,手指微微握拳,放在唇邊假意咳嗽了兩聲,看了我一眼后,唇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了一抹弧度,但是又很快壓了下去,一本正經地答道,“我不是說非要聽你道謝,也不是和于一凡比較,他不配和我比,我只是覺得你還是要離他遠點,不要因為他幫了你一點忙,你又和他有了牽扯,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