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現在,她似乎還在維持著昊昊是傅霆宴親生兒子的謊,話里話外都透露出我的兩個孩子,成為了他們母子在傅家扎根的阻礙。
“在我和傅霆宴感情最深的時候,你橫插一腳,借著家里的關系嫁進了傅家,你知不知道,你當了五年的傅夫人,搶走了我五年的身份和地位!”陶雪說著說著,克制不住語間的怨毒,眼底洶涌的妒意,絲毫不加掩飾。
“現在你不是回來了嗎?你加油。”我輕描淡寫地給陶雪鼓勵了一句,然后又問,“還有什么事嗎?我挺忙的。”
陶雪冷冷地看著我,“不要再慫恿傅霆宴,昊昊就是他的親生兒子,你既然不想讓你兩個孩子跟傅霆宴,就應該放聰明點,不是嗎?”
“你直接帶著昊昊和傅霆宴再去做一次鑒定,別來和我說,我沒興趣聽。”我拒絕這個話題。
“就因為你,傅霆宴拋下了a市所有的事情,來到了這邊陪著你,但是我看你怎么好像不像得了絕癥的樣子?”陶雪畢竟是醫生,基本的氣色還是會看,她忽然來抓我的手,似乎是想要把脈,但是我甩開了。
陶雪立馬拔高了聲音,“沈念溪,你裝病騙傅霆宴?未免太惡心了!”
我扭了扭我的手腕,“你最好離我遠點。”
說完這些,我朝著不遠處的司機招了招手,車子快速地來到了我的面前,我沒有再理會陶雪,直接上車,“走吧。”
陶雪還想說什么,但是我只留給她一個車屁股。
——
傍晚,我下了班回到家里。
傅霆宴和于一凡已經離開了,這兩人還算有點自知之明,沒有賴在這里待上一天,正當我吃完晚飯準備洗個澡的時候,我媽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意意啊,你怎么把你爸的事情告訴傅霆宴了?”我媽頗有些責怪的意思。
“怎么了?”我心里掠過一絲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