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洛洛走過去簡單地查看了一下,陽臺上面確實一片狼藉,落地玻璃被打碎了一個洞,好在并沒有全部垮掉。
而被風吹斷的樹枝挺大的,有一個角還插在玻璃之中,陽臺上面濕漉漉的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我點點頭,然后對于一凡說道,“你快去休息吧,這里沒事了。”
“我抱抱洛洛。”可是于一凡卻只是伸出了手,眼睛帶著一絲溫柔,看著我懷里的洛洛。
本來我媽答應讓于一凡來我家,目的就是看看孩子,我也知道他對洛洛和明初的疼愛從不摻假,所以沒有拒絕,只是提醒了他一句,“你的肩膀有傷,小心點。”
于一凡“嗯”了一聲,用沒有受傷的那只胳膊抱住了洛洛,另一只手則是輔助輕輕托著。
洛洛好奇地看著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,懵懂無知的雙眸里,還帶著濕潤,剛才哭得眼睛都有點紅了,看起來是個小可憐。
于一凡忍不住低頭親了親洛洛的小臉,動作極其輕柔寵溺,一旁的傅霆宴冷眼看著,然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明初,臉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我不知道他此時在想什么,但我心里想的卻是一個很忐忑的可能。
傅霆宴既然已經知道了于一凡之前在親子鑒定上作假的事情,那么他很可能會懷疑之前他和洛洛明初之間的親子鑒定也有問題,畢竟他沒有親自去送去鑒定過,只是說于一凡和兩個孩子做過了鑒定。
想到這種可能,我一下子心虛了幾分,不由得多看了傅霆宴兩眼,他的視線和我對上后,深邃了幾分,幾秒鐘后就轉移了。
“好了,你們繼續休息。”于一凡抱了一會兒洛洛后,似乎想要去抱傅霆宴懷里的明初,但是兩人光是對視一眼,空氣中都開始有了火花迸發,最后他將洛洛還給我,輕聲說了一句,便離開了我的房間。
傅霆宴一聲不吭地走了過來,將懷里已經再度睡著的明初放回了嬰兒床上,他凝視了明初的臉一會兒,就這沉默的幾秒鐘,我心里已經想過了好幾種可能。
其中最讓我覺得有可能的可能,就是傅霆宴是不是在懷疑明初的身份,畢竟長得和他這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