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那樣輕松的態度,去設計了許多的局,才讓我不寒而栗。
“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昊昊的真實身份,為什么不和陶雪攤牌?”于一凡的可怕之處,此時又顯示了出來,哪怕是面對著自己做的事情被揭穿,他都能泰然處之,仿佛這不過是一個失敗的小游戲,重新再來就好。
我還沒來得及換衣服,身上潮濕的布料貼緊了我的肌膚,泛著冷意,可是這種冷意,不及我心中寒冷的十分之一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傅霆宴已經喝完了杯中的藥,他放下了杯子,冷聲答道。
“確實與我無關,我只負責送她出國,以及配合他們演演戲。”于一凡點點頭,當他對上我極其失望的眼神時,才垂下眼眸不再說話,發梢上還有水珠在滴落,四周靜悄悄的,只有外面偶爾的雷鳴聲打破寂靜。
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半,大雨依舊,像是要不眠不休地肆虐一整晚,我害怕這種雷雨的夜晚,心里更擔心洛洛和明初,便讓傅霆宴和于一凡自己去找個客房洗個澡睡一晚,明早就離開。
隨后我去了二樓,先自己沖了一個熱水澡,回到臥室看到洛洛已經醒了,應該是被雷聲驚醒,好在明初還睡得香甜。
洛洛粉色的小嘴癟了癟,一副害怕委屈的小模樣,烏黑水潤的眼睛里已經在醞釀淚水了,我趕緊將她抱起來,放在了大床上一起睡。
女子本弱,為母則剛,我感覺有一定的道理,平時那么害怕電閃雷鳴的我,此時抱著洛洛,心里有著無限的勇氣,只要我的孩子不害怕就好,我可以硬著頭皮替她捂耳朵。
直到洛洛慢慢地再度睡著了,我才將自己裹緊在被子里,暗暗地松了一口氣。
這時我媽發來了一條信息:意意,小于在我們家里嗎?
我:嗯,媽,你下次別這么做了,我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牽扯。
我媽:人家這么遠來看望你爸,之前又為你受了傷,就算是當個朋友,你也得邀請人家在家里喝杯茶,況且他現在行動不便,意意,我和你爸絕對不會勉強你的感情,只是小于之前確實待我們一家不錯,當初洛洛和明初沒少麻煩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