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結果,應當是與他的預期背道而馳了。
還沒等我再說些什么,夜空中忽然響起了幾聲轟隆隆的雷鳴,隨即一道閃電撕裂了夜幕,短短十幾秒的時間,大雨滂沱而下,迅速地打濕了我的頭發和衣服。
這個季節淋了雨是挺冷的,尤其是風一吹,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,就在我想跟于一凡說,讓他趕緊上車離開時,一件外套遮在了我的頭頂,暫時擋住了落下的雨滴。
“還在這里說什么廢話?”傅霆宴有些惱火的聲音從我身邊傳來,他只穿著一件貼身的襯衣,外套已經被他舉在我頭頂,替我擋雨。
雨滴順著他英俊的臉龐滑落,神情帶著強烈的不爽,他見我仰頭看他,立馬又兇巴巴地問,“你聾了?回去!”
我當然不是聾了,我純粹是有些沒想到他這個舉動。
反觀于一凡……他肩膀有傷,自然是不可能那么利落地脫下外套給我,他也淋濕了,像極了落魄的貴族貓兒,此時看著傅霆宴為我舉著外套,雨霧朦朧的眼眸里有點點寒光。
我推開了傅霆宴的手,然后快速地往家里走去,身后傳來了腳步聲,回頭一看,傅霆宴和于一凡也跟了過來。
難不成還想來我家躲雨?我想開口讓他們兩個各自開車走人,可是雨越下越大,就像是有人在天上開了一場潑水節,這種雨勢哪怕是開車都不太安全,何況還是在夜晚。
我沒有開口阻攔他們兩個,他們兩個也很默契地一同跟著我回到了家里。
“沈小姐,您怎么淋成這樣了……”阿姨拿著干毛巾過來,剛要開口關心我兩句,聲音就戛然而止了。
她看看傅霆宴,又看看于一凡,最后連忙返回去多拿了兩條毛巾。
我接過毛巾擦拭著頭發,傅霆宴和于一凡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,尤其是傅霆宴,外套都脫了,此時襯衣緊貼在他的身上,水跡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