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院后,我和我爸準備辦理住院手術,這時候我之前找過的醫生,又派上了用場。
當著我爸的面,她向我推薦了另一家醫院,說是那一家醫院的更擅長乳腺癌的治療,能夠達到最好的效果。
我爸當即表示,“那我和我女兒一起去那里!”
“別急,我們醫院最大的優勢就是針對肺癌治療,有專門的研發機構合作……”醫生按照我的交代,開始源源不斷地介紹起來。
“不對啊,你不是乳腺科醫生?怎么對肺癌這么了解?”我爸打斷了醫生的話。
“專業知識了解不多,但是對我們醫院的情況還是很了解的。”醫生很淡定地答道。
于是我媽做出了決定,讓我和我爸分開住院治療,我爸有些茫然,他本來是想要和我一起住院,不讓我感到害怕。
結果到了醫院,我們得分頭行動。
好像對,又好像哪里不對。
事已至此,我爸不好再反悔,只能現在醫院住下,我則是去了另一家醫院,實際上并沒有住院,只是到了那邊給我爸發了一個視頻,免得他不相信。
搞定了我爸以后,我便先回去了,而我媽放心不下我爸,要在醫院陪著。
剛回到家里,我的手機就鈴聲大作起來,看著屏幕上亮起的“于一凡”三個字,我猶豫了一下才接了電話。
說起來現在我身邊一堆病人,抑郁癥的傅母,肺癌早期的父親,白血病的昊昊,斷了腿的陸璽誠,和中了槍的于一凡。
而這些人和我都有牽扯。
“你難道最近都沒有做檢查嗎?”電話一接通,就傳來了于一凡嚴厲而充滿了責問的聲音。
“什么檢查?”我問。
“你的乳腺問題應該沒那么嚴重,怎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惡化成這樣?你沒有好好吃藥治療?”于一凡本來就是醫生,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是顯而易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