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,人家因為救了我而受傷,現在躺在醫院里行動不便,我應該去看看他,照顧他,但是又因為對方是于一凡,我是真的不想和他獨處。
難道陶雪不知道他受傷了嗎?沒去幫幫忙?還有于家的人,不知道這件事嗎?
我心里滿是疑問,但沒問出口,只是找了個借口敷衍,“我暫時沒有時間,有時間再去看你吧。”
“你請的護工是個女人,我想要洗澡的話,她應該不方便。”于一凡又說道。
我脫口而出,“所以呢?難道你想要我去幫你洗澡?”
于一凡那邊沉默了幾秒,最后很淡定地回答了兩個字,“嗯哼。”
我無語了,難道我就不是女人了嗎?
“我也不方便幫你洗澡,你要不換個男護工?”我答道。
“可以,但是這件事需要你過來處理,我現在是傷者。”于一凡答應了,但是又提出讓我去醫院親自處理。
我看了看時間,現在趕過去已經很晚了,“明天我再過去,今晚你忍一下。”
“今晚上我必須洗澡,身上有血跡,你過來一趟吧。”于一凡本身就是一個有潔癖的男人,這種情況下不讓他洗澡,無疑是種折磨。
我掐算著時間,趕過去處理完事情再返回來,最少需要三個小時,那時候就已經下半夜了。
剛才昊昊的哭泣讓我有些后悔,不管怎么樣,我還是打算先陪著他,不然他就真的孤零零一個人在這里了。
“我現在過去。”我對于一凡說了一句后,便掛了電話,匆忙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