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晶兒可沒那么心軟,當即就準備離開,沒想到陸璽誠那個神經病,竟然跟著下了床,痛得直接倒在了地上,慘嚎不止。
那陣仗,差點把那一層的病房都掀翻了。
醫生護士沖過來,一再囑咐鄧晶兒安撫好傷者,不要打擾到其他病患的休息,鄧晶兒忍著一肚子氣,留了下來。
所以,現在她在醫院,還是和我在同一個醫院。
“我來找你聊會兒天,在這里看著那個家伙,我真的心情都糟了。”鄧晶兒問我在哪一棟,哪個病房。
我回答完以后,她便掛了電話,十分鐘后,她風風火火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,兩個保鏢攔住了她,她翻了個白眼,然后沖我小聲地喊,“意意,我來了,你快出來。”
昊昊還沒有醒,我放心地走了出去,將她帶到了走廊盡頭休息的長椅上。
鄧晶兒感嘆道,“意意,你還真在這里照顧了那個小男孩這么久啊?”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。
“就是為了幫傅霆宴?”鄧晶兒嘆息了一聲,“你說你對他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,到現在了竟然還忍不住幫他?”
我思忖了一下,我對傅霆宴能是什么感情?怨恨,不甘,愛?應該都不是,我自己都有些描述不出來現在到底是什么感覺。
但是我很肯定,我愿意幫傅霆宴來照看昊昊,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因為傅母。
“一開始是因為他媽媽懇求我幫個忙,所以我答應了,現在的話,我對昊昊這個孩子有些改觀了,他比較可憐吧。”我答道。
“他可憐?!”鄧晶兒瞪大了眼睛,“他哪里可憐了?再說他可憐也不是你造成的啊!”
這個很難跟鄧晶兒解釋清楚,昊昊的可憐當然不是我造成的,一開始也并不是我主動想要來當圣母照顧他,只是受人所托不得不過來幫個忙,卻不知不覺中發現他受到過虐待,而且還被親生母親完全當作工具人,做一些壞事,然后又得了白血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