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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到郊區醫院時,于一凡沒有在床上躺著休息,反而是站在病房門口等我,他已經換上了病號服,藍白橫紋的病號服絲毫掩蓋不了他的英俊。
但凡是經過他病房門口的人,尤其是女人,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。
而我請的護工已經不見了。
“我讓她走了。”于一凡看著我走到了他面前,先告訴了我。
“嗯,我現在給你聯系一個男護工過來。”我沒有任何埋怨的意思,明明于一凡自己可以花錢搞定的事,非要我跑過來。
這是我應該做的。
于一凡回到了病房里坐下,我則是聯系了護工平臺那邊,重新聘請了一個男性護工,要求立馬到位,工資可以加一點。
于一凡靜靜地聽著我打電話,從頭到尾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直到我掛了電話,他才開口,“警方聯系你了嗎?”
“沒有,來找了你?”我反問。
調查進度應該沒有這么快吧?
于一凡點了點頭,“來簡單地問了我幾個問題,就如我所說,這件事你即使知道是誰做的,也沒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現在是徹底和陶雪在同一個陣營了,對吧?”我把于一凡的話,理解為他不希望我繼續追究下去,不然一定會揪出陶雪。
我當時只是懷疑陶雪,而于一凡的種種反應,無疑是在確認我的猜疑。
于一凡沒有回答我,只是深沉地看著我。
我迎上他的目光,將心里所有的懷疑都質問了出來,“我問你,除了當年幫助陶雪假死出國的那件事,其他不少事情都是你做的吧,除了你,我想不出還有誰。”
“靳遲鈞和傅霆宴他爸的血緣鑒定結果,是不是你動了手腳?還有之前傅霆宴和昊昊的鑒定結果,也是出自你的手筆吧?你既然可以偽造出洛洛明初和你之間的鑒定書,自然也能辦到其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