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趕緊給傅霆宴發了一條信息,把這件事告訴他。
十分鐘后,傅霆宴和傅父傅母幾乎是同時到了醫院,我在病房門口等著,看到他們一起從電梯里走出來時,心都懸了起來。
傅霆宴的臉色不好,對于傅父傅母的到來,他似乎很不滿意。
可是傅父傅母對他也不滿意,從出電梯一直到病房門口,他們都在訓斥傅霆宴。
“這么嚴重的事你不告訴我們,你是想干什么?等到昊昊沒了再和我們說?”傅母嘴里頭念叨著,“我和你爸也能幫上忙,萬一咱們兩個有人的骨髓和昊昊合適呢?”
看到我,傅母加快了腳步走過來,這些天她的氣色好了不少,應該病情比較穩定了。
可是昊昊的事,必然又會給她加重心理負擔。
“念溪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,你這一次愿意幫我們,真的是十分感謝。”傅母過來握住了我的手,一如既往的和善親切。
我搖搖頭,“沒關系,我既然答應了就會盡力做到。”
傅母滿眼都是感激和愧疚,隨后她和傅父進入病房去看望昊昊,兩個老人在見到孩子的那一刻,都紅了眼眶,過去噓寒問暖,心疼不已。
現在是他們一家人的時間,我沒必要留在這邊,便默默地走了出去。
沒想到傅霆宴也跟了出來。
正好我也有話想要和他說。
“傅霆宴,這幾天你爸媽會留在這里嗎?”我先開口問傅霆宴。
傅霆宴這些天總給我一種陰郁冷漠的感覺,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很壓抑,像是有很多心事一樣,我知道他現在事情多,而且都是一些麻煩的事,不會有多好的心情。
傅霆宴的眉心如今很少會展開,從那隆起的小山峰里,我就能看出他此時情緒的不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