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人,到底是哪種人?
傅霆宴的手機響了起來,但是打電話過來的人,讓他不太樂意接這個電話,便直接掛斷了。
但是電話鍥而不舍地繼續再響了起來,傅霆宴接了,他的語氣似乎略帶客氣,但是又隱隱透著一種冷漠,“于叔叔,剛才在洗澡。”
于叔叔,是于一凡的父親嗎?
我對于一凡的父親印象不深,之前他家里反對我們的事情時,出面的人一直都是于母。
傅霆宴和于父聊了大概三五分鐘,從內容來聽,是傅霆宴搶走了于家公司的一個大項目,但是那個項目對傅家公司來說并不熟悉,大概率是傅霆宴故意這么做的。
于父不希望私人感情上的問題,影響到兩家公司的總體利益。
傅霆宴的意思則是不想談這個問題,然后就掛了電話。
說他不禮貌呢,他接了人家電話,說他禮貌呢,他掛得很隨意。
“你搶了于家哪個項目?”我問道。
“這個與你無關,你只要記住我的忠告就行,否則到最后你怎么死在他手里的都不知道。”傅霆宴淡漠地答道。
死在于一凡的手里,聽起來似乎太嚴重了一點。
傅霆宴的眸色沉了沉,盯著我,“我說的死,不是身體上的死,你是傻子嗎?”
“我什么時候說是身體上的死了?”我有些莫名其妙,我剛才只是在回想于一凡之前做過的種種事,或許是我對他有上一世的濾鏡,又或者以前他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品讓我印象深刻,所以發生了這么多事,我對他有警惕有防備,卻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心地壞,想要傷害到我的生命安全。
可是再仔細想想,于一凡某些時刻的心腸是非常冷硬的,甚至稱得上是狠。
比如他在訂婚宴上和蔚藍設的局,還有他對涂詩瑤生死的淡漠。
傅霆宴沒有再說其他話,只是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,扔在了桌子上,“看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