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想留在這里的話,也可以。”傅霆宴說完這句話,便打算自己去車庫拿車。
這邊傅父傅母已經消除了隔閡,昊昊也先送去了a市,我確實沒有再繼續留下來的必要,既然傅霆宴要回a市,我就一起。
我對傅母打了個招呼,然后便跟上了傅霆宴的步伐,他發覺我跟了上去后,把車鑰匙丟給了我,“你開。”
車鑰匙是我放在客廳桌子上的,他順便給我帶了出來,我沒有拒絕,打開車門上車。
傅霆宴的心情似乎很差,他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睡覺,一路上除了回幾條信息,接幾個電話,幾乎就沒有其他的話。
我偶爾會看他一眼,他察覺到我看他的時候,就會用余光回應我。
“昊昊怎么會先回a市?”我打破了寂靜。
“我找了一個醫療團隊在那邊,昊昊剛才情況不太好,我讓人第一時間往a市送了過去。”傅霆宴閉著眼睛,聲音很沉。
看來他是真的一定要按照自己的計劃,去給昊昊進行手術。
我有些煩躁,腳下油門一踩加速,傅霆宴倏地睜開了眼睛問我,“怎么了?賽車手附體了?”
“沒有,早點趕過去不好嗎?”我語氣有點沖,明明還沒有發生的事情,我卻已經在腦海里聯想了好多次,比如傅霆宴知道了洛洛明初的身份后,用手段逼著他們給昊昊配型,然后不幸配上了,又逼著捐獻。
越想越覺得煩躁,甚至覺得身邊的男人就是禽獸,應該早點送去見佛祖。
感覺我的氣場不對勁,傅霆宴又問,“沈念溪,我就是因為現在心情不太好,所以讓你開車,但是你好像情緒也不太穩定,我招你惹你了?”
“沒有!”我還是煩躁。
“前面服務區停下來,說清楚你怎么了。”傅霆宴冷聲命令我。
我現在確實心情很差,只要是關系到我兩個孩子的事情,我就無法保持鎮定,哪怕是還沒有發生,但是我覺得很可能會發生的事情,也會擾亂我的心態。
我沒有拒絕傅霆宴的提議,此時的我確實需要平復一下心情,不然引發出了路怒癥就完了。
到了服務區以后,我們兩個都沒有下車,傅霆宴扭頭看著我,眼神充滿了審視,“說,怎么回事?我今天好像沒做什么讓你不爽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