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事已至此,您要振作起來。”我說的都是一些毫無用處的廢話,可是到了關鍵時刻,我才發現只能說一些廢話,其他話似乎更加無用。
傅母拿著紙巾擦眼淚,哽咽著說,“結婚這么多年,我和他是人人稱羨的伴侶,我也一直相信他沒有對不起,沒想到從一開始我就當了傻子,念溪,我這個年紀鬧出這種事情,就是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!”
這個我當然知道,人心難測,可能平時和你十分要好的人,背地里卻在嫉妒你,巴不得你出點事,尤其是傅母的身份,本來就會有不少人嫉妒。
她和傅父恩愛了這么多年,忽然冒出這種丑聞,顛覆了大家的眼球,自然會引起更多的議論。
我又拿了一張紙給傅母,聽著她繼續說。
這一說就是半個多小時,她的情緒漸漸地平靜了下來,我才再度開口,“那么現在靳遲鈞想要干什么?回傅家?”
“對,他說要改姓,還要回傅家,和傅霆宴平起平坐,包括公司他也要一半,但是這不可能!”傅母有些激動起來。
“您先別激動,這只是他一廂情愿,叔叔不會答應的,傅霆宴也不會答應,您要相信自己丈夫和兒子的能力。”我趕忙安撫。
靳遲鈞真的是在做夢,就算他是傅父的私生子,最多就是給他一筆錢,想要回傅家和傅霆宴瓜分家業,簡直就是癡心妄想。
別說傅父不答應,傅霆宴也不會讓靳遲鈞有那個機會。
“這個我知道,可是我就是心里有一股氣,發不出來,傅霆宴他爸死活不承認,鑒定結果出來了都不承認!”傅母深深地嘆息。
這時門外傳來了昊昊開心的聲音,“變身!”
等他走進來,竟然穿著一身小小變形金剛的盔甲,手里還捧著一束百合花,他來到病床邊,把花遞給了傅母,“奶奶你不要生氣了,剛才是昊昊不對,我讓爸爸給你買了花,你最好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