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折損的話,讓于一凡的顏面很不好看,好在這里沒有其他人,否則影響會更不好。
“昨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,”于一凡說著頓了頓,他瞪了一眼鄧晶兒,眼神略微遲疑,但隨后就恢復了平常,他又問,“既然你知道了陶雪就在這里,沒有告訴傅霆宴嗎?”
“我為什么要告訴傅霆宴?這是他們的事情,我不想干涉。”我淡然地答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于一凡思忖了片刻,然后扭頭望著大門,“洛洛也在里面嗎?我想看看她。”
鄧晶兒立馬用眼神詢問我,我輕輕搖頭,沒有讓她阻止于一凡。
于一凡對兩個孩子的寵愛是真心的,不摻一點假,我也做不出以后讓他和孩子保持距離的事情。
但我還是開口說了一句,“你在這里等我一下,我去把洛洛抱出來。”
于一凡停住了腳步。
隨后我便進去將洛洛抱了出來,她今天好多了,就是精神還沒有完全恢復,不如平時那么活潑好動。
于一凡見到洛洛時,眼神立馬就柔和了下來,他伸手熟練地接過洛洛,輕輕地抱著她晃了晃。
“洛洛,還記得爸爸嗎?”他輕聲問了一句。
聽到“爸爸”這個詞,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起碼這半年來,在所有人眼里于一凡都是洛洛和明初的爸爸,有外人在或者出門的時候,他都是自稱爸爸。
現在應該是說順口了,所以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吧。
鄧晶兒倒是沒發現哪里不對勁,只是皺眉看著這一幕,估計心里在拿于一凡和陸璽誠的所作所為做比較。
洛洛在于一凡的懷里很開心,時不時會笑,伸手去抓于一凡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