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鄧晶兒都聽不下去了,弱弱地說,“姐,兩個就夠了,八個你吃不消吧……”
歐陽甜看鬼似的看著鄧晶兒,“談心不談性。”
我松了一口氣,嚇我一跳。
既然目標都一致,鄧晶兒真點了幾個順眼一點的陪酒小哥哥,活躍一下氣氛。
除了鄧晶兒是真心實意地在泡仔,我和歐陽甜一個是為了放松身心,一個則是為了躲避某個男人,相比之下我們兩個幾乎和那些陪酒小哥哥沒什么互動。
忽然,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,比在座的幾位小哥哥都要高大一些,而且籠罩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,我默默地仰頭,看到了司禮堪稱黑暗的臉色。
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正在和小哥哥握著手喝酒的歐陽甜,眼神如刀。
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就在一分鐘之前歐陽甜都沒有和那位小哥哥十指相扣。
“他怎么來了?”鄧晶兒指著司禮,語氣那叫一個嫌棄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歐陽甜搖搖頭,但手還是沒有從那個小哥哥手里抽出來,似乎無所畏懼。
司禮無視掉了我和鄧晶兒,只是伸手將歐陽甜的手,從另一個男人手里抽出來。
歐陽甜惱怒地甩開了司禮的手,“干什么?!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司禮的聲音很冷硬,有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,不等歐陽甜拒絕,他已經將人給直接扛了起來,直接離開。
那我和鄧晶兒就成了擺設似的,壓根沒把我們當回事。
鄧晶兒怒了,她招呼著幾個陪酒小哥哥,“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去,誰把我朋友救回來了,我給一萬!”
聽到這,小哥哥們一窩蜂就跟著鄧晶兒走了,反倒是我還沒反應過來,愣了一會兒才起身準備也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