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趕到的時候,陶雪的房間里已經一片僵硬的氣氛,地上是那個已經空了的瓶子,傅母怒氣沖天,將昊昊牽在自己身邊,一副防備陶雪的姿態。
而昊昊則是嚇得不輕,小臉蒼白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傅霆宴此時的臉色冷若冰霜地質問道。
雖然昊昊不是在他跟前長大的,可是畢竟血濃于水,他對昊昊這個唯一的兒子,自然是發自內心的寵愛,陶雪的做法就是在害孩子。
陶雪看到我來了以后,眼底閃過一抹怨恨,但是很快就換上了自責的模樣,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是我慣壞了孩子,我作為醫生,又怎么會不知道那樣會傷害到孩子?只是我……”
她欲又止,眼中已經有了淚水,這是她少有的脆弱無助的一面,平時遇到任何事,她都能保持淡定和從容。
“只是什么,你說,還有什么事能讓你的心這么毒!”傅母語間沒有任何客氣。
陶雪看了一眼傅霆宴,似乎希望他能開口袒護一下自己,可是傅霆宴的眼神,甚至比傅母更冷漠幾分。
在他的身上,似乎看不到一點點對陶雪的感情。
見傅霆宴無動于衷,陶雪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,她抬手擦干了眼淚,開始講述起了自己在國外一個人將孩子帶大的艱辛,在沒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,她不得不用一些零食和飲料,以及游戲哄著昊昊,久而久之昊昊就養成了一些壞習慣。
陶雪哽咽著對傅母說道,“阿姨,我知道你討厭我,可是大家都是女人,你也是當過母親的人,應該明白我的心情,我要是真的那么心狠,當初就不會堅持自己帶大昊昊,而且我已經在努力地改變他那些壞習慣了。”
她的這番話,確實讓傅母無以對了,于情于理都說得過去,如果她再繼續苛責,反而顯得是她刻薄。
“如果你們覺得我教育孩子不合格,那么以后昊昊可以交給你們來管,我只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別讓我離開孩子。”陶雪聲音里的哭腔已經越來越重,她扭頭擦拭淚水,一時間她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,而我們幾個像是刁難她的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