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偵探果然沒讓我失望,兩天后他便將迪倫詳細的資料給了我。
迪倫是外籍華人,從小在國外長大,而那個國家正是陶雪這些年一直待著的地方,我本來想著迪倫會不會是陶雪在國外的同事,但是沒想到他的身份居然是一家福利院的長期義工。
那就不可能是同事了,更不可能是朋友,哪有朋友連聯系方式都沒有?
那么他找陶雪有什么事?
這個問題才是最關鍵的,我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一個可能,難道真的是來找陶雪看病的不成?
手機在這時響起來,是我媽的來電。
她已經有好些天沒打電話給我了,還是因為于一凡的事情在和我賭氣,我立馬接了電話。
“媽。”我叫了一聲。
“嗯,你是不是回a市了?”我媽開口就問,語氣有些嚴肅。
我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感覺我媽是知道了什么,所以來質問我,尤其是在傅霆宴的事情上,她要是知道了,恐怕心臟又要受不了。
我正猶豫著怎么回答,我媽又開口了,“傅氏和于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兩人是瘋了嗎?牽連了多少無辜的人?”
“你和爸都知道了?”我問道。
“當然,這段時間我們也挺忙的,但是多少聽到了風聲,小于那孩子怎么回事,以前我沒發現他這么偏激,他不是在上班當醫生嗎?哪來的時間謀劃這些呢?”
我松了一口氣,聽我媽的語氣,我就知道她不是特地來責怪我的,甚至開始發現了于一凡的極端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我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,傅氏已經出了一些問題了,傅霆宴現在在處理。”提起這件事我就覺得鬧心。
我媽嘆息道,“是因為你嗎?”
我不好回答這個問題,因為感覺有一部分原因確實是因為我,但是若說全部是因為我,也未必。
這時我爸的聲音在手機那頭響了起來,“意意,你以后就好好把兩個孩子帶大,我現在看小于和傅霆宴都不合適,兩人氣性太大了,和誰在一起都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