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宴自然也是一起,他走在最后面,在走出大門之前,他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我將客廳的門關了起來,隔絕了他的視線。
——
三天后,我又招了兩個阿姨回來,以后章姐就專門負責孩子,而家務事都交給另外兩個阿姨去做。
這樣一來,家里人多一點也安全。
“沈小姐,你的手機響了。”我正在給孩子換衣服的時候,章姐拿著我的手機走了進來,遞給我。
我接過手機看了一眼,頓時心就沉了下來。
是靳遲鈞。
他不是應該還在住院嗎?我算了算時間,如果他要提前一點出院也正常。
想起他之前對我做的事情,我就一陣惡心,干脆直接把電話掛了,然后拉進了黑名單。
很快,靳遲鈞又換了一個號碼給我打電話,他怕我又掛了電話,所以開門見山地威脅我,“沈念溪,我知道你住哪里,你應該清楚我這個人的性格,一直拒絕我,我會做出一些難以控制的事情。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,你要是恨傅霆宴,覺得他傷害了你,你可以去找他,現在我和他沒有關系,請不要再莫名其妙地騷擾我,行嗎?”我忍著內心的怒火,盡量平靜地解釋。
“不行,誰讓你是傅霆宴最喜歡的女人?”靳遲鈞的笑聲莫名的詭異,在這么炎熱的天氣里,竟然讓我感覺到了一股冷意。
“誰說我是他最喜歡的女人?你難道不知道我在他那里多么不值錢嗎?”我反問。
靳遲鈞不屑地答道,“那是你自以為,在x國的時候,他就和我說過,他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你,而且一直沒有放下,所以你才是他的軟肋。”
真是離譜,我竟然無以對。
傅霆宴的身邊果然沒一個正常人,無論是于一凡還是靳遲鈞,又或者是陸璽誠,似乎每一個都會出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