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糾纏間,我已經被迫躺在了沙發上,正當我想要攻擊傅霆宴手上的傷口時,院門的門鈴聲響起,
這么晚了,還有誰會來我這里?
好在門鈴聲打斷了傅霆宴的禽獸行為,他松開了我,然后舔了舔被我咬出血的唇,“你怎么還是這么兇?”
“傅霆宴你去死吧!”我殺人的心都有了,惡狠狠地推開了傅霆宴后,直接一耳光呼了上去,清脆的巴掌聲比晴天霹靂還響亮。
傅霆宴沒有任何阻攔我打他的舉動,只是無所謂地聳聳肩,“我不會去死,你沒有嫁給于一凡,這對我來說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,我舍不得死,你知道嗎?”
就如我所料的一樣,傅霆宴果然心有不甘。
門鈴聲還在響,而且越發的急促起來,我沒有再理會傅霆宴,而是匆匆地跑去開門。
“你、你怎么回來了?”看到于一凡時我吃了一驚,他今晚不是夜班嗎?現在這個點怎么回跑回來?
于一凡抓住我的肩膀,上上下下將我檢查了一番,語氣充滿了擔心,“你有沒有受傷?我聽別人說這邊發生了一起逃犯入室傷人的事件,很擔心,所以趕了回來。”
他的視線隨即望向了院子里,一地的血在燈光下很顯眼,于一凡作為醫生自然是更加敏感,一時間他的臉色驟變。
傅霆宴走了出來,與于一凡隔著三五米的距離對視著,空氣中似乎有火花在摩擦,現在這兩人簡直就是水火不容,哪怕是不說話的情況下,我都能感覺到劍拔弩張的氛圍。
可是如果不是于一凡及時出現,我不知道傅霆宴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還能做出什么事。
他有一句話說得挺對,像他那樣的人,可能駕鶴西去對我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