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了一跳,趕忙想從傅霆宴身上起來,可是他放在我腰上的手稍微用力,我便無法起身,像是被禁錮住了一樣。
“擔心我死了是不是?”他臉色依舊蒼白,所以笑容顯得更加的妖孽幾分,“按理說,我這種人如果死了更好,以后就不會有人纏著你了。”
“你神經病啊?!”我又窘迫又好氣,忍不住罵了起來,“放開我,先讓我起來!”
“我不放,我是為了救你才受的傷,你不需要負責嗎?”傅霆宴耍起了無賴。
我扭動了一下身體,傅霆宴立馬就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,“你再動的話我的傷口又要流血了,好不容易才停住。”
我不得不停下掙扎的動作,有些暴躁地質問,“你也知道你傷得有點重,你不會去醫院嗎?我又不是醫生,你讓我負責,我怎么負責?你還不如回去讓陶雪負責,她絕對能讓你連疤痕都不留!”
“你這是吃醋?”傅霆宴的腦回路似乎出了問題。
“我吃什么醋,傅霆宴,你是傷到了手還是傷到了腦子?”我驚呆了,竟然找不到語形容傅霆宴的瘋瘋語。
我的話音剛落,傅霆宴抬頭在我的唇上啄了一口,像是蜻蜓點水一般,很快很輕。
氣氛瞬間凝固起來,我愕然地看著傅霆宴,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近,彼此的呼吸都快要交融在一起。
傅霆宴的視線保持著灼熱,似乎有什么難以說的欲望在洶涌,都已經受了傷而且沒有任何處理的情況下,這個男人怎么回事?
我感覺到了不對勁,立馬重新想要起身。
這一次傅霆宴沒有繼續禁錮我,而是放開了手,讓我起來,只是我自己因為心情混亂,一時間起身的姿勢不太對。
“唔!”
傅霆宴發出了一聲十分吃痛的悶哼,隨后雙手捂住了大腿的位置。
我連忙退后兩步,抱歉地說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沈念溪,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?”傅霆宴倒吸一口涼氣,本就蒼白的臉色簡直雪上加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