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念溪,你出來。”傅霆宴低沉的嗓音在臥室門口響起,帶著幾分命令的味道。
我大吃一驚,傅霆宴怎么進來的?
他知道院門密碼,確實可以進院子,但是客廳的門我應該鎖了。
我迅速起身去開門,傅霆宴就在門口等著我。
“你怎么進來的?”我被那個潛入家里的殺人犯搞怕了,此時看著傅霆宴都有些警惕。
傅霆宴轉身就往客廳走,我不明所以地跟在他身后,到了客廳以后我看到客廳的門是敞開的,外面月光如水,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還沒有換衣服,身上血跡斑斑的,給我的感覺就是矜貴又變態,尤其是此時看著客廳門的眼神,讓我感到有些莫名忐忑。
“你是被嚇傻了?”傅霆宴終于又開口了,他問我,“為什么連門都沒有鎖?”
我有些錯愕,難道剛才我去臥室的時候,忘記了關客廳的門嗎?
大概是今晚上的事情讓我太過于震驚恐慌,一時間腦子里亂哄哄的,有些魂不守舍。
我略微窘迫,“嗯,忘了,多澤呢?它怎么樣了?”
“在寵物醫院,要住院一段時間,好在它皮毛比較厚,沒有傷到重要臟器。”傅霆宴答道,隨即他盯著我看,“你呢,確定沒有受傷?”
我搖頭,我當然沒有受傷,就是心理沖擊比較大,有些緩不過神。
這時我忽然發現有個地方不對勁,傅霆宴的左手小臂下方,似乎血跡要更濃,袖口的布料都是緊緊粘著,看起來像是受了傷。
我心里一緊,“你受傷了?你的手臂那里……”
我指了指傅霆宴的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