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了一個附近的私人花藝咖啡館,傅母喜歡弄一些花花草草,環境也不錯,適合聊天。
晚上我把洛洛明初交給了章姐照顧,我沒和我媽說,但是我知道她會幫忙的,隨后我自己趕去了那家花藝咖啡館。
傅母已經在那里等我了,她穿著一身墨藍色的短袖旗袍,十分的簡約大方,頭發挽了起來,后面插著的那支簪子,我沒認錯的話還是之前她生日,我送給她的那支。
包括她手上的紫羅蘭鐲子,也是我送的,價值幾百萬戴在她手上,顯得特別高貴有福氣。
“念溪,你來了,快坐。”見到我,傅母連忙向我招了招手,臉上掛著親切慈愛的笑容。
這幾天我媽給了我很大的心理壓力,所以在看到傅母的那一剎,我竟然有種很放松的感覺。
我走過去在傅母對面坐下,“阿姨,等了很久了嗎?”
“沒有,今晚上傅霆宴正好在附近有個酒局,我就坐他車過來的,他剛走五分鐘。”傅母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,笑瞇瞇地對我說道。
傅霆宴也在這附近?我有些意外,沒想到是他送傅母過來的。
我點點頭,然后點了兩杯咖啡,和傅母一起慢慢地喝著,像是久違的忘年交一樣,聊著一些家常事。
我和傅霆宴離婚了,可是畢竟我們曾經有過五年的婚姻,加上那時候我對傅霆宴一片真心,哪怕他不理我不愛我,我也會努力地融入他的生活,傅家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,我多少知道一點。
所以我和傅母還是挺有話聊的,聊著聊著,就聊到了她的病情上。
“你別擔心我,我沒事。”傅母一說到自己的病情,就有些躲避的意思,她喝了一口咖啡,視線沒有再看著我。
“是因為我和傅霆宴離婚的事情,您一直都沒有想開嗎?”我幽幽地嘆了一口氣,“還是因為那個孩子,所以您心里有心結,其實都可以和我說一說,也許說出來心里會好一點,我不想您因為這些事情而心理上受到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