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都是認識我的,畢竟我當了傅霆宴五年的妻子,這些人又是傅氏比較親密的合作伙伴,總會有一些人見過我,現在也認得出我。
這種場合是很尷尬的,我頂著各種各樣的眼神,快速地上了二樓,傅霆宴把我帶到了一個客房。
我把洛洛小心地放在了床上,給她蓋上了一塊薄被子后,才轉身離開。
“爸爸,要切蛋糕了,你陪我切蛋糕!”昊昊跑了上來,拉著傅霆宴的手開心地說道。
陶雪跟在他身后,眼帶笑意地看著傅霆宴,偶爾用余光看我一眼。
傅霆宴當然不會拒絕昊昊,“好,我們下去吧。”
下樓時,陶雪理所當然地挽住了傅霆宴的胳膊,而傅霆宴另一邊則是牽著昊昊,一家三口看起來十分的和諧幸福,而我跟在他們后面,怎么看都不對,干脆就停住腳步,想過一會兒再下去。
偏偏陶雪叫了我一聲,“沈小姐,下來吧,一起吃蛋糕。”
其他人的視線一下子望了過來,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,干脆就什么也不想,落落大方地在繼續往下走。
“念溪,你過來這邊。”傅母看不下去了,我走在陶雪身后側,她立馬朝我招了招手。
我走過去,她拉著我的手去了一個比較安靜的位置坐下,然后問我,“你今天怎么會過來?你知道是昊昊生日所以過來的?”
“沒有,之前陶雪邀請過我,但是我沒空,今天過來主要是想看看您和叔叔,順帶著給昊昊送個生日禮物。”我輕聲答道。
“這樣啊,你有心了,還記得來看我。”傅母很欣慰,她緊握著我的手沒有放開。
“阿姨,其實傅霆宴我說了您的情況,我……”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直說,畢竟我身邊還是第一次有抑郁癥的人。
親朋好友里,我暫時沒遇到過其他人,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開導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