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,好像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于一凡這個樣子。
“于一凡,你……你還好嗎?”我趕緊拿了一張紙巾,想要替他擦拭一下眼角,可是他避開了我。
“我還好,我知道你一直都是這個決定,沒有變過,可是我不想放棄,除了你我已經無法愛上別人了,讓我和一個我不愛的女人過一輩子,那就只能是第二個涂詩瑤。”于一凡前面的話還好,最后那一句話讓我猛地驚出一身冷汗。
他看著我,眼眸里已經恢復了平靜,甚至有一絲寒冷。
我感覺他像是在威脅我一樣,涂詩瑤已經失去了生命,雖然是她自找的,可是那也是一條命,而且她對于一凡是真的很癡情。
難道于一凡就從來沒有對涂詩瑤感到愧疚不安過嗎?
這樣的話未免太極端了,要么就是對我絕不放棄,要不就是對其他喜歡他的人心腸狠硬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于一凡你別這么極端好不好?你不應該是這種人!”我也有些激動起來。
“我是什么樣的人,你應該早就清楚了,我做的事情你幾乎都知道,不是嗎?”于一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。“我不想這樣,可是有些事情不自己去爭取的話,真的沒有一點點希望。”
我被他的話弄得啞口無,其實上一世我就見識過他的手段了,和傅霆宴真的差不多了,他輸就輸在蔚藍愛的是傅霆宴。
說完這些,于一凡便轉身離開了,他的花就擺在桌子上,我看了一會兒后,沒有去拿起來。
——
因為在醫院里發生的矛盾,于一凡和我有好幾天沒有見過面,也沒有聯系,我和他就好像在故意躲著彼此一樣。
我正好借此機會緩一緩,和鄧晶兒她們也說了這邊發生的事情。
鄧晶兒在群里怒氣沖天:靳遲鈞那個狗東西,我要雇人去把他給閹了!
李悠:我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,惡心,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對你?
歐陽甜正遠在國外,還依然心系眾姐妹:難道是因為劉悅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