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離愣住了，她驚訝地發現離淵的眼角、臉上甚至衣衫上都沾滿了淚痕，而且此刻仍然有大顆大顆的淚珠不斷滾落下來。

她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痛，急忙抬起手，試圖將離淵臉上的淚水輕輕抹去。

然而，那些淚水仿佛源源不斷，怎么擦都擦不干凈。

于是，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復著這個動作："孤……孤并沒有想要讓你哭泣，孤只是太過氣憤了，對……對不起。”

顧卿離這輩子從未向任何人道過歉，而眼前這個人，卻是第一個讓她說出這三個字的人。

當鮮血剛剛停止流淌時，離淵便聽到了這番話語。

他默默地加強了神力，這次的治療終于讓顧卿離徹底痊愈了。

“喂，你聽到了嗎？”

顧卿離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，輕輕地戳了戳離淵。

離淵心中愈發感到委屈，他默默扭過頭去，不再說話，只是無聲地流著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