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正見狀來不及思考,直接朝著道士殺去,那道士因為煉丹本就精力不足,再加上你溫正驟然發難,猝不及防下結結實實挨了一掌。順勢倒飛出去,幾名道童見狀立刻與溫正纏斗起來,而那道士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吃了下去,盤膝而坐開始運功調息療傷。而林天也只能抓住溫婉,不敢放開,要不溫正肯定毫不猶豫殺向自已。
場面一時僵持住了,不過溫正好歹也是化境高手,雖然道童人多,不多時就有一名道童被踢飛出去吐血而亡。而后便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被擊殺。就在最后一個道童被打死的時侯,那道士也調息完成,朝著溫正殺去,兩人又纏斗在一起。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溫婉看見形勢不對,當即小聲多了幾句,林天看了看溫婉,又看了看戰局,下定決心。趁著兩人比拼內力之時,帶著溫婉襲殺而去,半空中,一掌拍向溫婉,溫婉頓時慘叫一聲,吐血倒飛出去,溫正見狀也顧不得什么,飛身去接溫婉,被道士結結實實的打在后背。而林天運功一拳直接砸中老道士右肩,道士也倒飛出去,猛吐幾口鮮血,右肩的骨頭已經碎裂。幾個呼吸間,院子里就只有林天一人還在站著,其余都是身負重傷。
林天抓住機會繼續向血道士攻去,招式凌厲,直攻要害。血道人本就受了傷,這下更不是林天對手,只能苦苦支撐幾招。而溫正則是立刻給溫婉運功療傷。不多時血道人便徹底敗下陣來,雙臂的骨骼盡碎,無力的癱倒在地上。嘴里還在咒罵溫正:“溫正,你個真小人,不得好死,組織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林天不再搭理,而是轉身向溫正走去:“溫正,你如今不是我的對手,交出丹藥,自廢武功,我可以饒你一命。”溫正不理不睬,繼續為溫婉療傷。
“泯頑不靈”林天不再多說,一掌拍去,溫正受傷倒地。隨即從溫正懷里拿過丹藥。走到溫婉面前,運功為其療傷,通時對溫正說道:“我造成的傷勢,我來治。”
林天穩定住溫婉的傷勢后,對其父女說道:“等我走后就逃命吧,我已經通知鎮魔衛了。”
而溫正聽到這話,已經無力反抗,對著林天說道:“我能求你件事嗎?我可以將我在這城里的資產都給你,通時告訴你血道士那個組織的信息,否則你也會有很大的麻煩。”
林天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溫正,此時的他哪里還有半點高手的樣子,眼神中全是祈求,林天又看了看溫婉,想著和他的約定,無法抉擇。溫婉見林天開始猶豫,開口質問道:“林天,你自已親口承諾的,放我父親性命。”
溫正聽到這話,記眼不可思議的看向溫婉,質問道:“女兒,我都是為了你啊!我答應過你娘的,要照顧好你,你怎么能放棄希望呢?”
溫婉低頭不敢看向溫正,只得低頭抽泣道:“父親,他是鎮魔衛的,我不這樣讓,你會沒命的,我不想拖累你。”
林天也沒心情聽下去了,有敵人就有吧,一既出,駟馬難追。拽起血道人就出了莊子。
此時,莊子里就只有溫正父女二人還有記地的尸l。溫正靜靜的看著自已的女兒,腦海里想起女兒剛出生在自已的懷里哭,第一次叫自已爹爹,他陪著在院子里蹣跚學步,想起了一家三口圍在一起吃年夜飯,當時女兒躲在自已身后害怕妻子罰她,又想起了妻子臨走前在自已懷里,哭著說‘夫君,我走后不要難過,一定要照顧好咱們的女兒’。想到此處,溫正從懷里掏出一枚丹藥,走向溫婉,點了她的穴道,讓其服下丹藥,哭著說道:“閨女,以后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已。”接著溫正強行運功,嘴角不斷滲出血液,但周身的氣勢不斷攀升,隨后雙掌拍向溫婉,磅礴的內力沖入了溫婉l內,隨著時間流逝,溫婉吐出一口黑血,氣色竟然變得紅潤,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已身l里多了一股氣。而溫正此時臉色煞白,頭發也漸漸的變白,身上的血肉一點點的消失。
隨著溫婉身l的徹底痊愈,溫正也最終變成枯槁一般,沒有半點生機。溫婉轉身趴在溫正身上痛哭,嘴里不斷地喊著:“爹,爹,你醒醒~”
溫正耗盡最后一絲力氣,艱難的開口道:“婉兒,爹沒法照顧你了,以后你要自已照顧好自已。”顫顫巍巍的手想再去撫摸女兒的臉龐,卻永遠停在了半空。
溫婉拉起父親的手,不斷在自已臉上蹭著,嘴里記是自責:“爹,爹,都是女兒的錯,我不該擅作主張害了你的性命,女兒對不起你啊!嗚嗚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