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完全就是在燃燒生命啊。
而且那么點錢我交交房租什么的也沒剩多少,都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日子能過是一回事,談工資是另一回事。
陳渙可憐兮兮的看著美女老板,希望能用自己清蠢大學生的眼神為自己多討要一點工資。
“你一個什么都不會的新人,這么高的工資己經是我大發慈悲了。
不過嘛,來我這兒的大客戶富婆居多。
你要是酒量好,能說會道玩的開,說不定小費都比你工資多呢。”
“咦!老板我不賣藝也不賣身的。
你這酒吧正規嗎?”
陳渙打了個寒顫,他是個有原則的人,而且不貪財,是不可能接那種活計的。
“呵,正不正規不全在你們自己嗎?
我又沒強迫你。
只是告訴你有這么一個賺錢的門路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