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具體說的是什么,沒必要說的太清楚。尰
“賢妃早年間的性子更加張揚些,如今倒是收斂了不少。倒是你這宮女的身份,委實委屈了你,若你后悔,朕……”他沒有說下去了,三番兩次的給一個宮女面子,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。
只是這話聽著其實是有些刺耳的,半點沒有為她撐腰的意思也就罷了,還想趁著這個機會,提入宮的事情。
“皇上,我想出宮了。”知畫壯著膽子回答,一點也沒在意對方冷了的表情,“宮外更自由些,我知道自己在這宮中的份量不重,倒不如追求更自由的方向。”
與其說他們兩個是上下屬關系,倒不如有幾分紅顏知己的意思。說話沒有什么太顧慮,也不會因為說錯一兩句話就生氣什么。
可能是因為那一次的事情,導致楚瑾的包容性也更大一些,不僅是因為感興趣,也有愧疚在其中。還有幾分欣賞,放在心上才能夠恃寵而驕。
“朕明白你的意思,那朕就只能祝你得償所愿了。”他斂下眸子,專心致志的畫著手里的畫。
知畫知道,這個話題以后都不會提起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