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的老大也氣勢沖沖的加入了戰團。
雖然他拿著刀,但我絲毫不怕,當即握著鋼管中間,以擲槍的方式用力投了過去。
剛好砸在了他胸膛上,疼的他瞬間彎下了腰。
至此,這伙人被我打的潰不成軍,或躺或彎腰的哀嚎著。
見我還不依不饒,堂嫂在身后喊道,“方巖,我們快走吧!
萬一他們有援軍就麻煩了。”
堂嫂說的話讓我猛然驚醒,正所謂敵軍地盤不戀戰,切不能因小失大。
當即我停下報復的腳步,拎起散落在地的行李,拉著堂嫂就往巷子外面跑去。
這個巷子可真不短,跑了好大一會才來到馬路上。
縱使我的體能很好,跑了這么久也累的首喘粗氣。
堂嫂更不用說了,累的雙手撐著膝蓋,彎著腰,大口喘著氣,額頭上香汗淋漓。
看著堂嫂劇烈起伏的胸口,我不由出了神,我敢打賭,天底下沒有比這更美的風景了。
“方巖,給我......瓶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