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有女人嬌滴滴的說話聲,“沈先生,她是誰?”
“一條倒胃口的蠢狗。”
我是被孫姨扶起來的。
她還告訴我,“先生走了。”
我道了謝,回房換了件高領衣服,下樓時,孫姨猶猶豫豫地走過來,手里拿著一個藥瓶:“太太,我在你房間里看到了這個……”
她滿臉擔憂,欲又止。
我笑著接過來,說:“我外地的朋友托我替她家人買的,說是她那邊的藥店沒貨了。怎么?孫姨也知道這個藥?”
孫姨這才笑了:“原來如此。我丈夫生前就一直吃的這個藥,剛剛在你房里看到,真是嚇了一跳。想著你還這么小,怎么得這種病……”
我笑容一僵,柔聲說:“別擔心,我很好的。”
我很好的。
去醫院的路上,我一直這么告訴自己。
到醫院時,手術室的燈仍亮著。
為了避免公司進一步受損,我爸爸住院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