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后,他又拉過溫夢,細心地給她按摩腳踝。
「當年林姝意劃傷了你的腳,害你落下了后遺癥,如今懷孕更是辛苦,別總是折騰自己,家務就交給我吧。」
聞,我急得在兩人身邊亂轉。
想要辯解,可是他們根本聽不到。
我生死未卜,可蔣知卻對溫夢的一面之詞深信不疑。
真是好笑。
我想,蔣知大概從未對我有過信任。
我與蔣知相識是在大學相識。
戀愛三年后,我才知他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溫夢。
我與蔣知的關系早就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,可他卻因溫夢的回國變得猶豫不決。
原本對我很好的蔣知變了。
我就這么看著他一點點走向溫夢,卻無能為力。
為此,我與他發生了不止一次的爭吵,冷戰。
可他卻煩躁道: